你也时常生病,如今这么大个人了,难不成还要我像小时候一样照顾你啊?”
薛讷摇摇头,他面色很是憔悴,眼神却依旧十分明亮,给人一种莫名的俊俏之感:“不必照顾我,我没事的,只是这两日怕是会有郎中、仆役密集往来,家里你是住不得了,不妨去西市找间好点的客栈先住下。最近出了那 ‘安定公主’的案子,刑部分散了不少注意力,加之法门寺的证词,皆指向案子另有隐情,搜捉你的武侯少了许多,住店应是无碍的。但即便如此,你还是拿上那只银香囊罢,里面的香叶我调过了,遮得住你身上的味道。”
“我不要,别是李媛嫒给你的定情物罢?”
薛讷一怔,急火上头来,脸色涨得通红,咳喘不止:“郡主是我的老友,何来定情物这一说……你只管拿上罢,保命的时候,还拘什么何人送的。”
樊宁依然坐着没动,又道:“今晚我想藏在庖厨外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不必去住店了。”
“无论是帮我的也好,害我的也罢,才作了案,肯定不敢马上就现身的,总要过上一两日。你今晚只管好好休息,眼看要宵禁了,快去罢,拿上我的钱袋。”
听薛讷这么说,樊宁便也不再客气,拿起桌上的锦囊钱袋,只觉沉甸甸的,她打开一看,果然有许多钱,在城里最好的客栈住上三两月都没什么问题。薛讷又道:“昨夜就没睡好,到现在也没吃上晚饭,你快去吧,尽力把这些钱花光,也算是为我破财免灾了。”
樊宁偏头一笑,拱手一礼,揣起了香囊与钱袋离开了平阳郡公府,御马去往西市,本想住在最喜欢的东麟阁,行至门口,却还是心疼薛讷的钱,
第十五章 落花有意(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