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来。及至近前,两人四目相对,一个是担心自责,另一个则是羞赧不安,皆怕眼神暴露太多情绪,不约而同地偏过了头去。
他们有所不知的是,那陈主簿根本未曾留意到他们小小的异样,而是在心里犯嘀咕。虽然他早已看过了通缉令,却还是没想到,这红衣夜叉竟然这么美,若是夜叉恶鬼都这么漂亮,谁还会怕夜半更深呢?
“陈主簿,本官问话,你记录一下。”
被薛讷一叫,陈主簿才转过神来,打开问案簿,两手不听使唤差点将毛笔掉落在地。
薛讷见他终于准备好了,开口问道:“牢中何人,报上姓名,今年庚岁,家住何处?”
见那陈主簿一直盯着自己,樊宁生怕他听出自己的声音与那“宁淳恭”相似,将嗓子捏得尖尖的,慢慢回道:“樊宁,十六又半,家住京畿道蓝田县终南山观星观。”
“你应当知晓,先前你可是朝廷的通缉对象,来此鸣冤,所为何事?”薛讷大大小小也审了不少案子,但面对自己心尖上的女子,心里的感受到底截然不同。
她会自首,皆是为了他,想要不将他拖下水,唯有这一招而已。但如是作为的风险有多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方才肥主事已经与他进行了一轮抢人,得亏樊宁聪明,在蓝田县自首,否则他便无法以案发地主官的身份将她扣下,但刑部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唯有早日破案方能将她救赎。
樊宁边忖度边回答,似是在回忆追溯:“那日我奉师父李淳风之命,去弘文馆别院取《推 背 图》抄本。本是约定好前一日去取的,可那侍卫长说抄书的老头风寒病了,让我翌日再去。于是翌日傍晚,我按
第二十八章 纱窗纸透(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