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欢歪着脑袋想了许久,本来还想问什么的,最后归于无言。
宣司主从鸿福寺回来,也没有再说什么,只叮嘱宣锦欢以后不要随便去招惹海一先生,总之那是个她惹不起的厉害角色。
“但是海一先生是大皇子身边的人啊!”宣锦欢隐含的意思是说,以后终有一天云雁阁还是要和海一先生对上的,若是按照义母如此说法,他们岂不是毫无胜算了。
宣司主轻哼一声:“谢浚不过是他的棋子罢了,又能有几分真心!说到底他不过就是想把王都闹得天翻地覆,那便由着他也无妨。至于慧渊,他要清修,你也不用去打扰他了。”
话已至此,宣锦欢岂能不明白义母的意思:“义母,锦欢明白该怎么做了。”
“本来我是不该来王都的,这次也是因为听说王都这边多事,放心不下才来看看。你虽然还年轻,但毕竟是我教出来的,我便信你。在王都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问几位老主管,他们有不少人都是从前朝就已经潜伏在王都了。”宣司主慢条斯理的把桩桩件件交代清楚,又把从永安带来的札记交给宣锦欢,“这札记里面的玄机奥妙,需得你自己参悟。”
宣锦欢接过札记,泛黄的纸页确实是她记忆中熟悉的感觉,便谢过宣司主。
“今夜我会进一趟宫。海一告诉我一些事情,和先主有关,我必须要去确定一下。”宣司主说得很是简便,就如同是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的感觉。
“可是,义母,皇宫如此重地,上次颜淇师兄闯宫都差点儿性命不保。”宣锦欢知道她阻止不了义母的想法,但还是忍不住劝道。
“我很清楚我要做什么,就算死在宫
东郡(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