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锦欢的确是不信,但后来越想越觉得很多地方其实都不对劲。谢岚中毒的事情是义母来了之后才看出来的,后来解药也是义母给的,全程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超过五个,那么那个老姑姑又是怎么知道谢岚曾经中毒这件事?这就很奇怪了。
这件事情,才是从始至终都完全没有办法解释的事情,她就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两个人相对无言,其实都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
再说起最近谢浚和许昭的事情,却还真不知道这算是幸运还是糟糕。
据说在谢浚和许昭大婚后,他们就要离开王都去齐州,这几乎是间接性贬谪了,算是给纪氏一族的交代。
只是宣锦欢就觉得看不明白这件事情了,成纪帝竟然还真的让许昭一个出身低微的女子成为齐王妃,这怕是哪里不太正常。而且若谢浚娶了许昭后就要离开王都,以燕夫人的性子她也一定会在这桩婚事礼成之前让其胎死腹中,
人被逼急了往往会做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成纪帝这是逼着燕夫人出手啊。
“梁国公知道这消息吗?”宣锦欢想了想就问。
朱菀青轻笑:“毕竟圣旨未下,梁国公自然还未得到消息,只不过我师父已经知道了;对纪师姐,我师父应该另有安排。”
联系到上次见到纪若离时,纪若离提到北司主纪兴舟将会来京,宣锦欢感觉北司那边好像提前知道了一些什么事情。
不过朱菀青的表情很正常,丝毫看不出什么问题。
“对了,菀青师姐,你在宫中,把我们安排在里面的人全部整理出来,我需要知道还有多少人是二十年前前朝留
谶言(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