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可该怎么办呢?东司为了这个计划可是费了很大的心思,结果却很有可能只能是这样的结果,无论是谁恐怕都不会甘心。
思索了一夜之后朱菀青仍觉不安,便先去见了南司主楚宁,将夏惇与她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复述给楚宁听,才问:“司主,如此这般,可该如何是好?”
楚宁眯起眼,诡异的笑了笑:“菀青,不若你猜一猜,如若让你师父知道了,他会如何做?”
朱菀青不解楚司主的意思:“我师父?我师父·,已是多年不管王都那边的事情了,除了这次派了一个·纪姑娘过去王都那边。”
“但是若说来,你师父的身份可是最适合过问此事的。”楚宁幽幽道。
相比起来,北司主纪兴舟是仪嘉长公主的驸马,显然很多事情是由他来做是最好的。
后续的事情也是由楚司主告诉了北司主纪兴舟,纪兴舟却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平淡无声的将一封信送去给他的胞弟梁国公纪兴年。
之后朱菀青需要留在永安为亡母守孝,而至于王都那边也是这样的说法,无人怀疑。
而夏惇倒是平平安安的从永安回到了王都。他之前离开王都的借口是说要回安阳祭祖,但在离开王都后却直奔永安,这样的动静根本不可能瞒过皇帝的眼睛。于是夏惇回京后就直接进宫请罪;欺君之罪其实可大可小,这就在于皇帝想要怎么样了。
在皇帝面前,夏惇倒是听老实的:“陛下,臣犯了欺君大罪。臣离京后,并没有回安阳,而是去了永安。”
成纪帝早已知道夏惇去了永安,只是现在听他亲口说来时,依然很是气怒:“你去永安做什么
夏姬(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