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院回到禅房,宣锦欢才问慧渊大师:“不知大师此举是想要告诉锦欢什么?”
“施主觉得,宋王他当真是先主之子?”慧渊大师开口。
“大师有何见解?”宣锦欢问。
“不敢。”慧渊大师摇摇头,说道,“只是,只是此事确实是很奇怪,实在不敢随意定义。毕竟很多事情都已是时日久远,便是要查实也是难上加难了。”
宣锦欢明白慧渊大师此言非虚,只是很多事情都是不得不为之了。
反正很快几位前辈都要进京了,就算有什么事情也得等到时候说开。
不过还有另一件事情宣锦欢想向慧渊大师请教:“不知大师可知城南红梅是否有何渊源?最近令主频频梦见城南红梅,还要一些很是奇异之事。”
“城南红梅?”慧渊大师愣了愣,眉心紧蹙,“施主年少,且是不知。城南梅庄,便是昔日承翰书院故地。只是自从顾老先生隐世后,承翰书院也自从荒废了,如今梅庄也无人所居。”
“承翰书院?”听到这个地方,宣锦欢若有所思。
说来承翰书院此地便注定是与顾老先生的名字著刻在一起。当年顾老先生进京后在城南梅庄重开承翰书院,又广邀各地名士大家讲学,于是再次名声沸腾;彼时大家族都绞尽脑汁想要将自家公子姑娘送到承翰书院听学,成为顾老先生的名下弟子。
只是昔日种种繁盛,都已是灰飞烟灭,只剩下一座梅庄。
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宣锦欢心中莫名有些心绪波动,或许也是心中对于先辈的敬畏。
慧渊大师又继续说道:“
寒影(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