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如慧渊大师所言,梅庄早已荒芜,便是梅花开得正盛,也未见生机。
一切荒寥寂人,阴风吹过。
他们只能是依靠着灯笼发出微弱的光以看清楚,一片花瓣飘落在灯笼里的蜡烛上,就被烧成了灰烬。
宣锦欢闭上眼睛想了想,就低声拉了拉谢岚的衣袖道:“令主,不若,不若我们先出去吧,待到天亮之后再进来。”哪怕再不愿承认,她心里的确是有一丝慌张。
“好。”谢岚自然没有丝毫犹豫就应下。
其实在踏入梅庄的那一刻他们二人就都被吓到了,这种阴森的地方本来就不应该在晚间过来。
在距离梅庄不远处有一间小茶棚,他们便过去买一杯茶喝并歇歇脚。
卖茶的夫妇殷勤地给他们端上茶,女人笑着问:“你们是从外乡来的?”毕竟这么晚能路经此处的也只有驿差或者赶路进京的外乡人。
“谢谢大娘。”宣锦欢接过茶,嫣然道,“我们是出城办事的。”
“哦哦。”女人明白的点点头,有看着他们二人,就笑问,“说实在的,我们老两口在这里卖了几十年的茶,还从未见过像姑娘这么俊俏的女孩子。”因为谢岚有意无意地低头遮着脸,故而女人对他没有论断说辞。
宣锦欢弯弯眼欢喜地笑着:“原来大娘都在这里卖了这么多年茶了,那大娘肯定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
女人苦笑:“我们不过就是平头小老百姓,哪能见过什么大世面啊。”
宣锦欢趁机问:“说来也不过就是这几十年间的起起伏伏了。我曾听说这不远处的梅庄就是昔日的承翰书院,那
梅庄(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