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看着仿佛要迎来一场大雨了。
宣锦欢坐在廊下不知在沉思着什么,外面已经下起了细丝微雨,雨色朦胧,如丝如针。
从祁杉将那些事情告诉谢岚的那一刻始,她便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曾经谋害令主,不管是受人指使或是被人胁迫,其为死罪。
其实她确实可以选择带着这个秘密去死,这样就再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了。
宣锦欢在胡思乱想着各种奇怪的事情,心里也是五味俱陈。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看见门开了之后楚司主从里面面无表情的出来了,宣锦欢偏过目光时就看见祁杉倒在地上,胸口上插着一柄匕首,已经绝气了。
“令主年少不敢对女子动手,那就只能由我来处置了。”楚司主淡淡的说道,好似她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很是随便的事情,“以后若再有这样的事情,我们不在,你便替令主做这个决断。作为永安暗卫,切不可心慈手软。”
“是。”宣锦欢忙应下道。
楚司主这才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你先回你义母那边吧,就说这边的事情都解决了。我出去见一个人。”
宣锦欢亦俯身相答:“是,师叔。”
几位司主在王都都有几位已是几十年未曾相见的“故人”,如今再进京来他们应当是要再会一面的。
宣锦欢便回去向宣司主禀告楚司主已然处决了祁杉的事;谢岚在旁听着似是想要说什么,但欲言又止之后却未有再吭声。
“这样也好,省得还要有什么麻烦。”宣司主漠然道,“只是没有想到,知夏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一句话还是
禁宫(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