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都这个故地,能被称为故人的人也不少。
之后宣司主从屋舍中取走了霜亭,然后才对他们说起:“这一次顾老先生进京,永安暗卫不便出面,故而是由顾家护送他光明正大而来。到时候有些人不管是真心或是假意,兴许都要在王都凑一凑热闹;你们无论是听说了什么,也就当作不知道好了。”
谢岚好好应下。
宣锦欢便问:“义母,毕竟顾老先生名声在外;如今若顾老先生复至王都的消息传扬出去,恐怕又是令许多人闻风而来了。”
宣司主哼笑一声:“人多,那才好呢。天下英杰皆仰慕先生之名,如今闻风而来,这来者势多,有的人就算想耍什么花招也是有心无力了。”而且若这里面再混入几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人,也更不易被察觉到。
而且这样大张旗鼓而来,反而还能消少某些人的戒心。
“姨母,此次顾老先生进京,会发生什么事情?”谢岚问。
“永安暗卫暂时没有安排,不过也许有些人会动一些小心思。”宣司主语气不善道。
只不过却不知会是谁这么大胆,还试图要算计到顾老先生头上。
记得很多很多年前顾老先生曾说过的一句话,这世间只有被他算计的人,而无能算计他的人。
然而很可惜的是,即便是从来算无遗策的顾老先生,也又疏漏的时候。
那个人是唯一能将顾老先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
宁江谢家儿郎,可真不亏是顾老先生的得意弟子。
“对了,你说你们上次还在这里捡到了一张什么纸?”宣司主突然想起,问他
禁宫(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