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必须要忍着,切不可露出丝毫想法。陛下,陛下一向是宠信楚家人的。”镇国公喝了一口茶后,就叹息道,“况且还有晋王。陛下可是将晋王当作下一任帝王来教导,其他人可从来都未能进到陛下的眼中。”
听镇国公提到了谢璇,谢浚不由扶额:“毓明,他能让我怎么办!”
镇国公无奈的望着谢浚,很多话其实他都不方便说,只能是让谢浚自己明悟。
两天后,大将军朱奂钐病逝,天子亲悼。
朱家上下举丧,朝臣皆前往上香拜念;朱奂钐在朝为官三十余年,虽不说满朝为友,但也未曾与人为恶。于是那些侍郎尚书御史也都乐意于来吊唁,反而还能让人觉得他们与同僚为善。
齐王谢浚是和镇国公之子燕樊一同来朱家为朱将军奉香的,也是与谢浚许久未见的光华公主一身素服站在朱既明身旁,还只会咿呀学语的朱越泽也被抱在乳娘怀里。
本来谢浚是还想问光华公主一些事情的,不过如今朱家这样的情形,他也不便与光华公主说话,只好想着等过后再来。
光华公主却一直很是奇怪的望着谢浚和燕樊,直到他们奉香祭奠后离开。
待到朱将军出殡落葬后,朱既明在家居丧;因为光华公主也不便出门,谢浚便直接上门拜访,他作为兄长的来看望自己有孕的妹妹也是名正言顺。
而光华公主似乎早已料到他会过来,让乳娘将小越泽抱下去。
“则希······”谢浚本想说什么,却犹豫了一下,才道,“之前见朱大将军身体硬朗,没想到竟然突然就······”
光华公主抚
禁宫(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