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所见过的蛊师就是祁杉,不过祁杉给他的感觉却并不是那么可怕。但是在别人的述说中,大部分的蛊师都是危险邪恶的,应当敬而远之。
既有宣司主如此吩咐,谢岚也是守口如瓶,并没有说与任何人知。
只是晚间暮时,却突然有一个人跑过来给云雁阁送了一封信,说是给云雁阁的宣姑娘。
来人说这封信是城南胭脂铺的掌柜让他送过来的,其他的却就不知道了。
宣锦欢思来想去,都不记得和城南胭脂铺有过什么往来。
拆开信,那却根本就是一张空白的纸。
宣锦欢翻来覆去,在纸上都找不到一丝痕迹。
“怎么会有人特意让送来一张白纸?”宣司主随便瞥了一眼,若是有意的说道。
“也许,是那胭脂铺掌柜是想要与我见面后再相谈。”宣锦欢翻着纸,若有所思的皱皱眉说。
谢岚拉过宣锦欢:“你可别独自前去。对方如此神秘行事,恐是有诈。”
宣锦欢自信满满的笑笑:“没事的。我武功好,要是有什么不对的,我就走;总之我又不是砧板上待宰的鱼肉,而且我还留有后手的。”她行事从来都不是冲动随性的,否则的话坐在永安暗卫早就死了几百次。
“那你······”谢岚还拉着宣锦欢的手,试图要眼神交流着什么。
宣司主就拍拍宣锦欢的手:“我想起来了,城南的胭脂铺是朱家的产业。”
朱家?朱大将军的朱家吗?
“既若是朱家,那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宣锦欢盘算道。
“这应该是朱家的意思
承翰(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