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两道狰狞的刀疤,一大一小分别顺着左右眼皮,切到脸颊上,左手裹着四圈子指头粗的铁链,铁链曲折一直拖在地上,左右两端各挂一只铁球,两铁球足够有一百来斤重。
“外面阳光晒来,我推你进屋里休息。“这烈日果真已经晒到她的头顶,她点了点头,身体也有了过去的元气,只不过多了点疲劳。
她走近一间房,暗的要死的房间,推开了门,闻到一股血腥,习惯性的按了电灯,强烈的阳光穿透了这片血色的雾气。
江南市前市长正躺着沙发上,“爸爸。”这间房是宋伟父亲的书房,她喊了一声,没有人回应。
宋伟的父亲背对着她,面前的报纸翻了一张,这间房冷的异常,要冻到骨头里了。
她倒了一杯热水走了过去,放在桌角上。
“谢谢。”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不像是人的声带发出来,像是机器的声音,像是上了锈的轮船动力设施在搅动着水泡让她不寒而栗。
她刚想离开房间,门碰的一声关起来,拉动金属门把,门上锁没法打开。
一条冰冷的东西突然斯斯的游走到她的身边,接着是一只巨大的尾巴裹住,把她摔在墙面上,钝痛让她视线模糊,一个人的脚步是越来越清晰,是个穿红欺袍的女人,她的腰很细,个子高浓妆艳抹像从地狱来的女人,她不笑因为她不快乐像一张死人的脸。
她走近过来,弯起腰咯咯皮笑肉不笑的笑道。
洋洋第一次哆嗦起来,脸色苍白向后退去。
眼前开始有了亮光,她看见一位熟悉的人,但这个人从她见了第一面就不舒服,笑的像位死人一样。
177:在哪里?(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