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秦文睿，如果他是一位艮山武者的话，只怕程子昂不要说是腿了，连点渣滓都不会能剩下。
肖如钢愕然：“我说程小子，你，你总不会是让我修炼自爆的路子吧？这一锤子买卖，和任何人随便打上一次都是同归于尽，那算是武道吗？你别耍我好不好？”
程皓道：“我可不是在耍你，前几日听过秦师兄的手段了没？你就没点举一反三的能力？”
“你是说！”肖如钢双眼登时大亮！
但很快便又沮丧下来：“说也白说，人家秦师兄那是将灵气储存在檀中，这才能小范围的引爆乾天灵气获得力量，而我可是正经的丹田修啊，又不能像他那般，我若是敢引爆灵气，那么丹田说什么也是要废掉的。”
“哎呦！”程皓用巴掌把自己的脸捂住了：“我说你这人真不愧是艮山武者，脑袋真如石头一样，就知道变通一下吗？谁叫你和秦师兄全都学了？只是用他那个概念，概念懂不懂？”
“哦……”肖如钢不懂啊，只能继续茫然的看着程皓。。
“你们艮山灵气可以失控的，对吧？”
肖如钢点点头，确实，这就是艮山灵气的最大特点，可以让自身灵气在最短暂的时间内完全失去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