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道理?
跟个粘糕片一样贴在人身上就是攻其不备,出其不意了?还记住了,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个乱说,一个瞎记。
莺歌朝两边各来了个手劈,院子里才安静了下来,空气里还回荡着绒绒的那句“我飞起来了。”揉了揉耳朵。吵的她耳膜都快被震碎了,而后淡定的拎着两个“死尸”一个一个送回了屋子。
此时的莺歌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而醉酒的二人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绒绒和小桃听到周安之的话,堆起笑容,把周安之扶到榻前,捶捶肩揉揉腿,嘴里不停的念叨着错了错了的,弄得周安之的一本正经全不见了。“你们昨夜喝了太多酒,记得说过什么话吗?”周安之试探着问。
“昨夜没说什么啊,”小桃愣了愣,努力的回忆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发现什么。
她记得她吃了好多好吃的,然后喝了一些酒,再以后………“绒绒,你昨天好像说莺歌了!”小桃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过头拍了一下绒绒。
绒绒不在意的看了一眼小桃,“我说她做什么,天天一副冰块脸,都不会笑一下。”真是喝完酒后连胆子也撑大了,当着莺歌的面调侃她。
周安之堵上耳朵,心里倒数:三,二,一!
院子里响起杀猪般的惨叫。
小桃张大嘴巴看着莺歌,毫不费力的拎着绒绒的领子,在绒绒杀猪般的嚎叫下,莺歌皱眉,毫不犹豫的点了哑穴。
看着一脸恐慌的绒绒,莺歌嘴角弯起,“绒绒,昨晚说我不是女人,说我会装,还要找时间偷着给我打晕,还说我嫁不出去!”莺歌越说声音越阴沉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愤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