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她欲擒故纵吧,他能看出,她拒绝他靠近的举动是发自内心的。要说她对他完全没有感情吧,她又能察觉到她对他与旁人不同的地方。
这个女人像是个迷一样,让他恨不得揭开重重迷雾,直接看到谜底。
可偏偏,她却不愿意轻易让他得到答案。
“阿初,你究竟要我拿你怎么办?”难得的一声轻叹消散在病房里,元祁宥俯身吻在她额头上,温柔又无奈。
夏小荟不知道元祁宥的挣扎,此刻的她,在梦境里挣扎徘徊,经历着前世今生。“
夏小荟睡得很不安稳。
她不知是梦境还是现实,她置身在年幼时,被人在山上捡到,身旁是一具已经发了臭腐烂了的尸体。
她不知道那是谁,只觉得隐隐的亲近,只觉得熟悉,年幼无力,孤苦无依,她只能寸步不离的守着那具尸体,直到尸体腐臭,发烂,甚至渐渐长出了蛆虫。
后来她被上山游玩的登山客发现,报了警,带回了福利院。
尸首也被警局收殓。
初入孤儿院,荒山上和尸体度过的数日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徘徊,她怕,她恐惧,她午夜惊醒。
她看见,那具尸体忽而睁开了眼睛,看着她温柔的笑。
“来,小溪,到妈妈这儿来。”
梦境里,夏小荟像是受了蛊惑似的,不受控制的,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去。
可是潜意识里,她却下意识的抗拒着这样的感觉。
“不要……不要过去……”病床上,夏小荟抗拒的呢喃着,满头的冷汗,不住的摇着头。
在一旁的配床
第二十九章 这就尴尬了(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