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产生过分依赖,还有依恋的感觉,如此一来,我对时桀就存了疑,我自然就不会再把记忆里新出现的一些情景片断告诉他。
当然,我也不能让炎绍知道我对时桀起了疑心,炎绍如若知道我存了这样的心思,他便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了。
我的人生因为这段还未被完全唤醒的记忆全然打乱,我似乎要面临新的抉择,我不敢再信任任何人,我也不敢再爱任何人,而惟一一个被信任着的,被深爱着的,我又不能靠近。
我在时桀那里争取来的一个月不过是一种拖延之计,我想要有足够思考的时间,思维一旦限入混沌就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但是,我心里清楚,跟着时桀走是必然的一条路,我需要时桀做的事还有很多,我需要他帮我找到我的师傅,我还需要他的帮助,找到当年杀害道长的人,我需要他的力量回到西衡,回到我从小生活过的道观。
当然,时桀有可能,只会仅在表面上答应帮助我,但是,他如今的确是我惟一的选择和希望。
所以,我现在只有狠心推开炎绍,既然配不起他,既然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我就只有果断放手他,不能拖泥带水,不能欲拒还迎,因为,他已经耽搁不起了。
连着几日,我都躲在房里没有出过门,三餐也由小丫头送入房里,我每次看着小丫头,希望从她嘴里能探听到一些炎绍的事情,可是,这丫头竟然只字不提炎绍,只和我说:“姑娘,昨日文先生出门采药去了。”
“出门采药?”
“嗯,他说南韩气候条件良好,有利于各种植物生长,他想上山去寻找一些名贵的药材。”
“
117 局势有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