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思忖了片刻说道:“那就引蛇出洞,故意开个口子,让时彧赶往宫里去登基吧。”
原来,时桀是想以五十名死士在暗处截杀时彧,男子领了命,便快速退了下去,我思忖了片刻,决定尝试着套时桀的话,于是说道:“我在金州的时候就有听说过,江湖上有人专找幼童下手,培植死士,你的那些死士莫非就来源于此?”
大抵是寄希望于死士身上,想着他们定能成功截杀时彧,所以时桀的心情比方才有所好转,他笑着说:“你懂得倒是不少。”
“只是比较好奇而已,”我笑了笑,故作无知地问道,“桀哥哥,死士怎么还可以被你调用的,莫不是你在培植死士?”
时桀摇头而笑,说道:“你知道培植一名死士需要花费多少的精力和财力吗?即便有,这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要有足够的耐性,我没有太多的时间,也没有足够的耐性,权衡之下,我觉得向人借用一批,在短时间内为我所用也不错。”
“你说那些死士背后的主人是你的朋友吗?我想啊,他定是个手段残忍的野心家,桀哥哥,你要小心被他反噬。”
时桀冷冷一笑道:“不过各取所需罢了,他日他若需要用兵,我自然得还他一个人情。”
他日他若需要用兵……
这个“他”到底是哪个他?
“扯远了,”时桀意识到失言,好在他对我还未设防,所以也就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视线扫过我的腰间,皱眉问道,“你的香囊呢?”
香囊被文先生拿走后至今未还,我自然不会如实相告,只说:“你也不想想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摸摸自己的后脑勺
119 出城往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