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路上安分点而已。”
师傅说完脚尖一踮,轻盈的身子犹如逆风而行的花瓣,翩然落在大雕的背上,然后朝炎绍点头道:“这里就交给您了,我们在钧州再见了。”
师傅话音刚落,大雕展翅而飞,在空中盘旋片刻之后便朝南方飞去。
炎绍也是点头回应,然后一个响指,几名银虎军的士兵走过来,将已近昏迷的时桀抬进之前载着我来的马车里。
炎绍朝着一直伴随时桀杀出重围的几十余名残兵挥挥手,那些人得到被赦的信息,急忙相互搀扶着起来,迅速离开了此地。
银虎军的人也渐渐朝着各个方向隐退,小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的身后,炎绍解下披风,脱下银色铠甲,卸下虎头兜鍪,露出让我心心念念的脸庞。
小原拿了炎绍的铠甲兜鍪,然后驾着载着时桀的马车朝着钧州城的方向驶去。
炎绍手中拿着他的朱红色风衣,一言不发,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仿佛诉尽千言万语,我的心在颤抖,看着他,眼泪终于止不住流了下来。
他将披风给我披上,就像还在金州去夜访时彧回来的那晚,和马车上的场景一般,他也是低着头认真地给我系着结带,我鼓气勇气握着他还留在我脖颈间的双手。
他停下手中动作,看着我,深邃的双眸之下还残留着冷漠,我知道他仍然生气,于是颤声说道:“对不起。”
因为这三个字,他的眸色渐趋回暖,但还是冷冷地问我:“知道错在哪里了吗?”
完成手上的最后一个动作,终究因为不忍,伸手给我擦拭了眼泪,然后哑声道:“比起你突如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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