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述了令仪成长过程中的点点滴滴。
可是,她没有收到连翼的回信,连翼只让常伍公公带话:“天命已定,毋须多言。”
长清道长无奈,带着常伍公公站在青松树下,看着不远处穿着灰白道袍,头扎小苞丸子的令仪在百花丛中扑着粉蝶,如瑛似玉的脸上泛着浅浅的红晕,追着蝴蝶,奶声奶气地说道:“蝴蝶别跑,蝴蝶别跑。”
“这孩子,除了身体柔弱了一些,怕是不知道要比宫里头的那位天女要强上多少倍呢!”长清道长忿忿道。
“嘘——”
常伍公公急忙阻止长清道长,并低声劝诫,“知道你对这孩子有感情,我看着这孩子也是觉得可怜,但是,这是天家之事,容不得你我造次,长清,你可要拎得清事实,不能糊涂啊!”
师傅拿着小火钳给红泥小火炉添了一块银碳,道长啜了一口茶,低声叹息道:“令仪,你受苦了,是我无能啊。”
我想摇头,我想告诉道长我对她心怀感恩,她怎么能怪自己无能呢?
可是,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太过沉重,好似要和身下的躺椅贴合,再也无力起立,是的,师傅说对了,这是别人的故事,只能当作别人的故事来听。
可是,为何我的眼角会有不止不息的泪水流出来,我的心口又为何在没有匕首刺入的时候亦能感觉到丝丝血液渗出?
我为何会痛?像利刃穿过胸膛的痛,像万箭穿过心脏的痛,像五马要将我分尸撕扯成骨肉分离一般的痛;我……痛得连吸上一口气都觉得痛;
我为何还会觉得冷?像掉入了万年的寒潭,被冰封冷冻得再也无法动弹了呢?
126 为何会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