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难,又岂能只顾自己活命而袖手旁观?”行事还算老练的大海振振有词,表现得更是有气有节。
炎绍踢了大海一脚,斥骂道:“你倒是有些骨气,只是如今新帝刚刚登基,时桀被新帝视为谋逆之臣,你二人卧底新帝旧府多年,如今又帮着逆犯逃亡,你二人今日必死无疑,也死不足惜,只是可有想过家中老小发妻,怕是难逃你们的牵连。”
看来这俩人应该在初知时桀被押在王府,就一心想着救主,想来还来不及权衡事态,如今面面相觑,方知大错已铸,灾难降临,为时已晚了。
俩人急忙向炎绍行礼:“小的该死!小的该死!我二人一心只想救大皇子,压根没想到会连累家人,还望明王给条生路。”
“这里是南韩,并非大金,你们的生死由不得我来作主,你们连同家人的身份都是被统一登记造册了的,想要逃跑是不可能,如今,我能指点你们的惟一一条路就是去自首,将时桀放在新帝旁边的暗棋拔尽,你们才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这二人听了炎绍的话,如同获了大赦的圣旨一般,急忙朝着炎绍拜了三拜,相互搀扶着朝着来时的路狂奔而去。
“真的不会跑了吗?还有,时彧真的会放过他们?”
那向二虽说害我不浅,但也算不上奸诈之徒,假如果真被时彧问罪而累及全家,那也会教人几分不忍。
“他们若真的能按我说的去做,时彧定然不会问罪,如今他刚登大宝,底下还是有一批在暗中拥护时桀的旧臣,这二人要是能指出一两个时桀安插在时彧身旁的人,必然会顺藤摸瓜,捞出一批,也会起到杀一儆百的效果。当然,还有最为重要的一
149 竟是炎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