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无力地倒在地上,兄长见我被巫医所制,急忙飞身来救。
巫医见身后有人来袭,急忙回头,我趁他回头之际,也将无形的软骨松撒向他。
他并不放开我,相反的将我的身体作了一个旋转,我就被他箍在他的身前,成为了阻挡兄长侵袭他的挡箭牌。
兄长急忙收手,斥责道:“巫医,你若真有能耐,便和我实打实地过招,何苦拿一个被你间接所害,身体羸弱,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为人质?”
“此女虽弱,却异常坚韧,我今天势必要带走她!”
“就凭你——”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影如旋风一般闪现,一把利刃划过箍制着我脖颈的手,脖颈上的力道倏地一松,我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带入他的怀里。
“阿绍——”
“令仪——”
炎绍来不及与我多说话,只是将我带在怀里,一个飞腿踢向巫医,兄长见炎绍来帮忙,急忙拾起地上的一把剑,执着剑,飞快地跑向已经被炎绍踢倒在地上的巫医。
“兄长,你小心他身上可能有毒药。”我话音刚医落,果然,眼瞅着巫医从他怀里掏出一个小物件,扔向兄长。
浓烟四起,我们都掩了口鼻,炎绍带着我远离浓烟,说道:“和当年舜英所用的是同一物,文天,你追过去,这里附近一带都是我们的人,今日,我们一定要逮住这个始作俑者。”
兄长闻言,急忙朝着相反的方向追赶而去,炎绍则拉着我,将我全身上下查视了一番又问道:“令仪,你有没有伤着哪里?”
我摇摇头,想着腹中已有了与他的骨肉,刚刚
204 无比谨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