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心思,干巴巴地回了一句:“王爷过誉了,其实我根本没在大殿上献艺,又何来赞美?出来得够久了,我也该回去了,告辞。”说完便要带着葛芪回到承光殿,却被鼓起勇气的端禹瑞大胆地拦下。
“公主留步!是在下多有冒犯!可是……公主的舞蹈还未跳完呢。既然公主肯屈尊降贵只为小王一人作舞,小王怎能不完完整整地欣赏?可否请公主随小王一同移步琼花台,那里是皇宫的最高处,从上面可以俯瞰整个掖庭。环境优雅清静,无需担心有人打扰公主起舞……”端禹瑞清清嗓子以掩饰羞涩,并真诚邀请萨穆尔。既然她未曾献艺于殿上,这么说皇上应该尚未注意到她,那他又怎能错过与一见倾心的姑娘共谱情曲的机会?
萨穆尔对他绽放出一个由衷的笑容,端禹瑞亦回以莞尔,彼此笑容里的害羞与甜蜜无不是对一见钟情的初恋男女最真实的诠释。
缘分就是如此玄妙的东西,它的到来似无声无息,却又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植根于每个人的命运。剪不断、理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