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煜麟抬头扫了一眼年纪更轻的绯衣女子,心头竟生出些遗憾来。
“现在还没有,不过今年冬天就要嫁给林哥哥啦!”晼晚向来与二姐亲厚,林泽又很会讨小孩儿欢心,晼晴还没嫁过去,晼晚就已经将他视作自家人了。
“林哥哥?”端煜麟转头疑惑地看了看陆汶笙,陆汶笙连忙解释道是协领家的二公子林泽。端煜麟点点头:“嗯,不错。是个好人家。”可他心里却暗暗惋惜,这二女儿都马上要嫁人了,大女儿更不可能待字闺中了。他自嘲一笑,笑自己胡思乱想,于是又把精力转回小姑娘身上:“你还这么小,就想着要嫁人了?真是人小鬼大啊!哈哈哈。”大伙又跟着笑起来。
晼晚有些不好意思,蹭了蹭鼻子,辩解道:“我才没有!我就是想穿最漂亮的裙子!”一着急连自称“臣女”都给忘了。
“好好好,那朕便赏赐给你漂亮的衣服!”端煜麟示意子濪带着小丫头下去挑选做衣服的布匹。晼晚走后,端煜麟假装不经意地随口一问:“陆爱卿的次女许配给了这样好的人家,想必你的大女婿也定是人中之杰吧?”
“唉,臣也想啊!可惜……唉,不提也罢!”陆汶笙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反倒激起了皇帝的探知欲。
“怎么了?爱卿这是有难言之隐?”端煜麟用余光瞥向娴静如娇花照水的陆晼贞。
“实不相瞒,臣的长女实在命苦,早年丧夫……”于是,陆汶笙顺理成章地将陆晼贞的经历添油加醋地讲述出来。
听罢后的皇帝,狭眸微觑,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好一瞬才吐出两个字:“贞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