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的先斩后奏令他不甚愉快。
“皇上怪臣妾?”凤舞无奈一笑:“海棠的罪名已经是无可辩驳的了,即便臣妾告知皇上,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况且事情发生在后宫,难道臣妾连处置妃嫔的权力都没有?”她心中不无讽刺,连前朝的事都许她“插手”了,怎么轮到后宫反而管不得了?岂有此理?
“皇后误会了,朕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处理得也算妥当,只是……海棠毕竟也伺候朕有段日子了,你总该知会朕。”端煜麟不占理,底气渐渐不足了。
“臣妾明白了,下次臣妾会提前禀报的。”见皇帝软化,凤舞也无意较劲,乐得给他一个台阶下。
端煜麟边摇头边叹气:“唉,还是不要有‘下一次’了……”
“既然皇上没有睡意,那臣妾刚好跟您详细讲讲白天的事情?”凤舞才不管皇帝是不是真的不累不乏。她既然来了,有些话就不得不说。
“捡重点的说。”端煜麟不耐地捏了捏眉心,强打精神听着。
“海棠虽已伏诛,但是她临死前口口声声喊着冤枉。然而众目睽睽之下,铁证当前,由不得她不承认。可事后臣妾冷静一想,这其中会不会真的另有隐情?”
“隐情?呵……”对于凤舞的马后炮端煜麟嗤之以鼻:“人都死了,有没有隐情又如何?难不成皇后还想为她翻案?”
“臣妾所谓的‘隐情’,并非指海棠无辜,而是……”凤舞谨慎地看了看皇帝,将相思追早杏未果以及曼舞司的可疑之处细细分析给他听。
端煜麟闻言沉默良久,然后以一种怀疑的目光盯住凤舞的脸:“皇后真的觉得曼舞司有问题?”
第二百二十章 驱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