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蝶抱怨道:“就想荡个秋千也不得安生!吩咐内务府,明天把秋千扎到我寝宫后院去!回宫!”
端祥挥一挥衣袖,潇洒而去;徒留痴心一人,望尘莫及。
“瑞怡公主……”律习捧着一袋鱼食,站在千鲤池的小桥上朝端祥挥手。
“好巧啊!”端祥撑着笑脸替他把话说完。
“可不是么!你也来喂鱼啊?我把鱼食都准备好了,给你,喂吧!”律习殷勤地把鱼食塞到端祥手中,微笑着等待佳人被他的“贴心”感动。
“赫、连、律、习!”端祥把整袋鱼食扣在他的头上,火冒三丈:“你敢跟踪本公主?!”
律习下意识地否认:“我没有……”他是提前来蹲点的,这只能算堵截,怎么能说是跟踪呢?
“还不承认?说!你为何要跟踪本公主?你到底有什么企图?”端祥真是忍无可忍了,怎么走到哪儿都能碰见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如果说前两次是偶然,但这次又算什么?她才不信他俩能有五天之内偶遇三次的“缘分”呢!
“我能有什么企图啊?瞧公主说的……”律习被扬了一声鱼食也不恼,好脾气地扑落扑落衣衫,依旧笑得温文尔雅。
“啊——”端祥抱头尖叫。她好想指天追问,自己究竟造了什么孽?被这样一张狗皮膏药黏上了,甩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