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再逃跑,我就死给你看!”她站起身来,将喝空的酒壶掼碎在地上。
没想到“流云”的后劲儿极大,冷香晃悠了两下便直直向后倒去。幸好秦秋身法敏捷,及时稳住了她,可是倒在他怀里的人儿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这时,一直躲在内堂的苏云才回到前面,装作不经意地提醒道:“哟,这位姑娘是喝醉了吧?出了酒庐往南走,有一家同福客栈可供下榻。”
秦秋嘴角抽搐,不知是否该谢谢老板娘的“好意”。他留下酒钱,正准备送冷香去客栈休息,却听苏云在哪儿自言自语地念叨着:“同福容易共苦难,一个肯为了你放弃一切的好姑娘,千万别辜负喽!”
这些话显然是说给秦秋听的,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戏谑道:“老板娘还操心客人的私事?”
“哎,我这人就是有啥说啥,你可别不爱听啊!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我是觉得你有些像我的一位故人,才好心提醒你一句的。”苏云摆出一副“你别不识好歹”的模样。
新帝继位,大赦天下,朝廷对莫见的通缉也早已名存实亡。这几年他蓄起了胡子,也不再特意易容了,根本没人认出他来。难道被一个小镇的酒庐老板识破了身份?他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苏云,也隐约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我瞧着老板娘也甚是面熟,不知我们从前可曾遇见过?”他脑海里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
“你们这种行商,天南海北地跑货,说不定真的曾擦肩而过。谁知道呢?”苏云笑着伸了个懒腰,准备关门歇业:“对了,方才那姑娘打破的酒壶,你可得赔我!”
“……”秦秋无语,只好掏出一锭
番外二 云深不知处(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