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我，对吧？”
话毕，盛思若便听到骨骼清脆的摩擦声，顺着声音望去，她看到他的拳头早就被他握得铁青，他在压抑着怒火，他在内耗。
刚刚他说的一切，都是违心话。
而她，居然真的动摇了，居然真的因此怀疑他的深情了？
啧，她真想给自己一拳头啊。
上一世他为了自己，不惜亲手奉上凌滕，甚至为了救她失去了双腿，重来一世，哪怕沧海变桑田，他对她的深情，都不会有分毫改变。
她怀疑什么都不该怀疑他的感情。
“顾瑾琛，要我和你说多少遍，我昨天晚上，很、清、醒。我也很清楚昨天晚上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你，我也很清楚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你。”
她被他死死禁锢在怀中，可他仍觉得眼前的人会随时随地从他身边溜走。
似是自嘲，似是无奈，但更多的，也是受伤，他摇了摇头，声音很小。
“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但这几句，我一句都信不得。”
信不得，也不敢信。
他一直都清楚，盛思若的真心不在他身上，除非沧海桑田，否则这些绝对又是她企图逃离他的手段。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他再一次确认。
“好。”她回答的格外认真。
“即使昨天我有错。”
“你没错，我自愿的。”
昨晚的事情，盛思若明明是想要给顾瑾琛安全感，可看到现在这般内耗的他，她发现，她错了。
凡事皆讲究个循序渐进，是她太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