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马小灵同样一脸警惕，右手悄然握住腰上的剑柄。
站在杨乔身后的鹿未玖眼中神光流动，仿佛透过这两尊石人看到了时光长河中种种因果。
“徒儿，这两尊石人距今六百余年。”
随着鹿未玖清淡冷静的声音，杨乔神色微动，他也看出来了，透过天眼观察整个洞穴的元气变化，发现元气最充裕的就是那两座石人，无论是从它们身上雕刻的衣甲状况，还是年代，都与鹿未玖说的相符。
无法具体说清这种感觉，完全是天眼看到的一种状态，如果勉强要说，就像是和王衍比斗时一样，透过天眼的能力回溯物件的元气，感受“时间”的味道。
董胜利曾说过，要是“鹿大师”去混古董收藏界，定然也会风生水起。
这话不是虚言，掌握了天眼，就有这样神奇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