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了好些天,后面想着再去问问,可你王叔怎么都不肯说,你娘也只得作罢。”
方梁想了想道:“王叔跟我娘都不是一个姓的啊,你们咋就不怀疑呢?”
方邢无奈道:“你王叔当初说他是他父亲跟下人生出来的,随他娘姓,后来家中遭难他带着你娘逃过一劫,也没人往这方面想。”
“那娘到底......”
“别问我,你娘自个都不知道,更别说我了。”
两人聊着这些已经来到了王英台的宅院里,里面并没有人。
方邢也不在意,轻车熟路的从静室中取出几个瓶子,来到浴房,去院子里的井口打水,倒进浴桶后用真气催热再将几个瓶子里的药散都倒了进去。
没多久,浴桶里的水已经成了碧蓝色。
“进去吧。”
方邢说着就将方梁衣物去掉放了进去。
方梁刚刚开始觉得浑身犹如针刺,随后就舒坦起来,让他轻哼出声而且还有些犯困起来。
方邢趴在浴桶上看着方梁道:“你现在不要想那么多,爹又不是老的走不动了,天塌下来爹扛着!”
方梁想要说话,却已经架不住眼皮子睡了过去。
方邢伸手扶住,不让他头低入水中被水呛着。
“傻孩子。”
方邢柔和的笑了笑,脸上刚毅的线条仿佛都柔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