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迷迷糊糊,满嘴只是说:“山里有个庙,我在树边尿。盘碗成了精,我爱吃大饼。”
以他的智力,已经尽可能把这件事说明白了,遗憾的是,两个人完全听不懂。
“要不要把太实叔请过来商量一下?他还在点货。”段美美问小贵。
“不用了,”小贵冷冷地回答道,“我先去睡了,明天还要早起,还要赶路,你打点凉水给他擦脸,他没喝酒,他被人下了药。”
“下药,那公子会不会……”
“不会,他没事,他上赶子去找女人睡觉,他自己就是药,还用人下药吗?”
“那就这么认了吗?”段美美急得直跺脚。
“美美姐,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我们是山字堂的员工,我们要把自己的工作做好。”
小贵背对着段美美说。
“山字堂,山居,都是公子,但又不是公子。”
“你,我,都只是公子的下属,不是公子的侍妾、丫鬟。”
“他自己会为自己做的一切负责。山字堂不缺一个沉醉在温柔乡里的少爷,公子也明白这件事,他明早一定会回来。”
“你怎么这么心狠!”段美美的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上,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操心,在瞎操心。
小贵回到房间里,钻进被中,熄灭了灯火。
暗夜当中星光点点,没有人听见小贵在被中轻声哭泣。
真正操碎了心的人,在这里。
徐咏之再睁眼的时候,东方已经红了一大片。
他伸手去摸莫媞,发现莫媞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打开了房间
第九章 长亭送别(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