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树,这事不常见,蝉这种虫子,地下要苦熬三年,吃植物的根和腐朽的土,只有到了第三年,才能破土而出,上树上去吸风饮露。”
“哦……”
“它们上树的时候,甲壳还没有硬,身子浅浅的,如果遇到鸟、蛙甚至螳螂蜘蛛,都可能死于非命。”
“娥姐您懂得真多。”
“是我家相公懂得多,他总说,蝉的一生很短,很苦,人也一生,亦如是耶。”
“这话里好像有很大的禅机。”
“蝉话有禅机,你说的话,也是大有禅机啊。”这时两人才发现,李相公已经出现在了他们背后。
“相公。”娥姐施了礼。
“民女夏小贵,参见万岁。”夏小贵跪下施礼。
“哈哈哈哈,不用不用,这里不是宫里,免礼吧。”李相公笑着说。
“好个聪明孩子,你怎么知道相公是大唐天子呢?”娥皇笑着问。
“我昏迷之前,听见有人说传太医来。醒了之后,看见娥姐气度非凡,觉得必然是一位贵人,再见到明黄色的服色,我就知道李相公就是当今天子了。”小贵说。
“聪明人,”皇上笑着说,“朕喜欢,朕就是大唐天子李煜,你这位娥姐,就是朕的皇后周娥皇。”
“那句话要问她吗?”皇上问周娥皇。
“问吧,虽然小贵是客人,但也是陛下的子民,问她的底细,也不算失礼。”周娥皇说。
“好,那朕就问你了。你到底是男是女?我和皇后打了个赌,她说你是男扮女装的少年,我说不对,你是女人,无论身体是什么样的,你的身体里,住的
第二十三章 艺术人生(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