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阵酸苦。
师父真傻,徐咏之更傻。
谁老实经商做事,谁就是这个国家最大的傻子吧。
有人把手放在了小贵肩膀上。
“我大概知道你在想什么。”
小贵看时,韩大人那张长胡子、愁容不展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原来宴席已经散了,大家正忙着去换上自己的正装,准备告辞。
“韩大人,夏小贵有礼了。”
“你的脸上满满写着震惊。让我来猜猜。”
“你是个乡下姑娘,父亲读过书,后来流落江湖,嗯……你可能学过道,不过更大的可能是学过医,你看见这奢靡华丽的宴会,觉得自己平生所学的东西,好像完全都被颠覆了,这些人还是读书人吗?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沉迷于自己的感官感受?这个朝廷被这样的人控制着,还能久吗?”
小贵没有说话,韩大人猜得这么准,那不如就直接让他继续说。
“我听说皇上会请一位女子来看我的宴会,我看了半天,只有你是个生脸,是你么?”韩熙载单刀直入。
“皇上说,看看韩大人家里有什么好玩的项目,回头在宫里也效仿一下。”小贵这句倒是实话实说。
“哈哈哈,皇上圣明,若论好玩,我们大唐没人比皇上更擅长。”韩大人笑着说。
小贵想到蹲着看知了上树的皇上,笑了笑。
“你笑起来很好看,”韩熙载说,“我听说皇上封了一个新才人,这个人是长公主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果没有猜错,就是你吧。”
“韩大人明鉴,我就是夏小贵。”
“我信道,是
第二十四章 夜宴教诲(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