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被磕到的头,坐起了身。
这不是昨夜和沈顾沉几人喝酒的包间吗?
这几个人离开怎么不把他带走?
竟然让他在沙发上睡了一夜,也太没人性了。
他踉踉跄跄的站起身,一夜宿醉,头很疼,胃也疼。
他好不容易将伤口养好,这怎么感觉胃又要出问题了?
他摁着肚子,出了门,打算离开,却有服务生过来:“先生,你这个包间的钱还没结。”
姜离蔚愣了下。
他虽然喝了酒,却也记得是沈顾沉攒的局,他攒的局,他自己不结账的吗?
做人哪有这样的。
“我结账?”
“是的,沈先生离开的时候说,所有的消费记在您身上。”
姜离蔚也不在意这些事,说:“带我去结账。”
姜离蔚拿出卡,服务生直接把钱划走。
姜离蔚看也没看划了多少出去。
他又走了一段路,似乎想起什么,又叫住了那位服务生,问他:“作业发生了什么事?”
服务生摇头:“我不知道。”
他就是洗个端茶送水的,哪里敢窥探资本爸爸们的秘密呢。
姜离蔚哦了一声,拿出手机给沈顾沉打了电话。
“喂,有事?”
姜离蔚:“是想问你一点事。”总感觉沈顾沉对他充满了‘敌意’。
“你说。”沈顾沉正在修剪花枝,漫不经心的问他。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记不清了?”
醉的有点厉害,
378 一枝红杏出墙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