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长的圆头圆脸的,正满脸不屑的看着她。
她这是得罪谁了,车里那位看在他长的还不错的份上封晚晚就不计较了,可连赶车的这一位都这样,她这是偷他家米了,还是摸他家狗了。
“封姑娘如果不上车的话我们就先走了。”车里的公子又说道。
走就走呗,干我屁事,封晚晚很想说,可转头看了下周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先上车再说。
“上车,干嘛不上车,劳驾让让。”封晚晚将坐在车辕上的小厮扒拉下来,自已一跃就进了车厢。
封晚晚从没来想到自已的身手竟然会这么灵活,在跃的时候她就觉的有一丝不对劲了,好像有一股内劲将自已的身子托了起来送进了车厢里。
车内的男子正坐在车的一侧,阳光透过她掀开的车帘照在他身上,给他如松的坐姿打上了一层光晕。
他穿了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腿上还盖了条毛毯,这天气她穿了了条薄裙都不觉的冷,这人在车内竟然还要盖条毛毯,这是个病娇公子吗?
车内的男子见封晚晚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跃了上来。
嘴角扬起丝丝缕缕的嘲讽:“封姑娘还是这么不拘小节。”
封晚晚就当他是夸奖了,抱了抱拳道:“过奖过奖。”
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封晚晚干脆脸皮厚到底:“能问公子大名吗?”她其实更想问的是自已的大名。
“切,别明知故问了封小姐,我家公子是你的未婚夫,不过马上就不是了。”车外的小厮插嘴道.
未婚夫?她连
1、未婚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