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浴桶边看着常崆,昏迷了一夜的他,脸色毫不意外的又见了几份苍白,这会儿被药浴一熏,竟然熏出了一丝红润,紫色的唇色也渐渐的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常崆的眼皮竟然动了动,喜的玉蓉一下子站了起来趴到浴桶边:“常崆,常崆,你怎么样?”
可惜的是常崆只是眼皮动了二下,接着又闭上了,不再有其他的反应。
玉蓉伸手想去抓水里的常崆,手刚伸到一半又停止了,怕打扰他的药浴。
又过了半个时辰,常崆才悠悠醒转,一睁眼就见到了趴在他桶边的玉蓉:“你、你……”
“你醒啦!”玉蓉惊喜道,一双圆圆的杏眼里迸出的星光将昏睡了一夜的常崆看愣住了,心底似被什么拔弄了一下,轻轻的,如猫抓一样。
“你感觉怎么样?”玉蓉没注意到常崆的异样,继续问道。
“我还好,就是浑身疼……”
“疼……那里疼。”玉蓉急了,两手直接伸到了浴桶里在常崆的身上到处摸。
尴尬了……
常崆是被宁小白扒了只剩一条底裤放进浴桶的,现在的他虽然全身似被人碾压了后的疼,但也特别敏感,玉蓉一双软软的小手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无疑的是给他全身疼的基础上加上了全身痒,包括连心都是痒痒的,脸色更是红的滴出水来。
玉蓉更急了,摸着常崆的额头:“你怎么脸色突然为这么红了,发烧了吗?我就知道那个庸医不可信,我去找他算帐。”说着就要往外奔,被常崆拖住了。
“我、我没事,别去。”
“真的没事,可你看你脸色,像个刚煮熟
225、药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