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的说法告诉彧儿,莫要自己漏了风。”
“是,儿媳明白。”岑夫人点头,不由自主的叹了声:“真是虚惊一场。”
岑老夫人看了她一眼,正色道:“这话莫要再说,底下所有知情的下人,或是发买,或是告诫,统统都要封口,老二家的两个丫头也要交待清楚了,切切不要胡说八道,再讲些投河逼婚的胡话出来。”
岑夫人一惊,细想却明白着实是这个理,急忙点头:“这件事实际知情的只有彧儿、湘儿和溪儿,其他的下人都是听外头传的。”
“那就从哪里传出来的,便从哪里堵上。你以为顾珉之是个傻子,自己女儿如此不成体统,他也视若无睹?那分明是纵给上上下下的人看,好让他们安心。那个小子……他精着呢!”
老夫人重重的一杵拐杖,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那个一脸坏笑的俊朗少年。
岑夫人大吃一惊。
听婆母这语气,竟是认识顾大将军呢!
可她不敢细问。
人生呐,少知道些秘辛才不会活得这么辛苦。
不若就似公爹与婆母这般,活了大辈子,累得要死。
公爹都累出离魂症来。
不都是因为保守着一些陈年旧事的秘辛么。
都说好奇害死猫,她才不会去问。
她只要自己的儿子平平安安的,往后再娶一个温良娴淑的儿媳妇,将各地的书院红红火火的打点起来,也就不枉此生了。
岑夫人,是个很透彻的人呢。
而另一个没有那么透彻的人便有点辛苦了。
林夫人带着两个女儿头重
5 图个算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