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河。
虽然表现的方式是奇特了些,目无规矩也太彻底了点,可人家这份我行我素的恣意,却是他这辈子也不配拥有的。
即便,仅仅只拥有一分。
年节过后,他便要赴京备考了。
这一切,都是为了重振岑家书院而做的准备。
一旦金榜题名,有幸荣登三甲,他的这一生,便只能为书院活而着了。
这是他必须要去承担的责任。
同人不同命啊……他想起这几日的事情来,自嘲的笑了笑。
还没来得及对顾小姐的“格外厚待”表示感谢呢,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变成了放风筝。
能任性的活着,多让人羡慕。
岑彧轻轻抿上一口暖茶,继续拿起手边的书卷,轻声念道:“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深溪,不知地之厚也……”
若登高山,知天之高,再看平地,可还甘心从此只踏泥土呢?
亲眼看到别人如何任性的活着,他以后的人生,可还会如此顺从得心甘情愿?
年轻公子无力的垂下手,屋中烛火忽明忽暗的照在他看不清眼神的脸上。
勾勒出一个孤寂的侧颜。
……
“不是说日前落水根本没有大碍吗,怎么就吐了血呢?”
林老太太坐在顾曦月的床边,眸色浑浊,带着几分不耐,看向床上人苍白的小脸。
“冰水刺骨,小姐娇弱,必是伤了元气的。”
白胡子的大夫捻着胡子谨慎道。
天可怜见!他一个即将回乡安享天伦的老头子,照料林家老老小
7 公子岑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