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林老夫人淡淡起身,再看床上昏睡的小人儿一眼,对二夫人道:“杨氏昨日受累,听说也病倒了,栖云楼这边你多照料着吧。”
说罢走出了房门。
二夫人瞧见老夫人走了出去,淡淡的撇了撇嘴,对赵大夫问道:“老大人,怎么回事呀,不是说无碍来着。”
老大夫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那日确实已经无碍了,这次依脉象来看,应是受到什么极大的打击或者惊吓,导致气血逆行,方才呕血晕厥,需要好好静养才是。”
二夫人眉毛一挑,一双杏眼猛然放光。
极大的打击或者惊吓?
啧啧啧……惊吓是不可能的,这世间唯有顾曦月惊吓旁人,哪里还有旁人惊吓她的道理。
打击么……
两个女儿一早便从五丫头那得了消息,说是顾小姐昨日自编自演了一出指鹿为马的好戏,生生将逼婚投河变成了打赌失足,最后将一桩强人所难的婚约化为乌有。
然后晚上便受到极大打击而吐血晕厥啦?
那看来还是舍不得?
哎呀呀……这么大的热闹没看上,可惜死了。
二夫人未免顿足。
不一会,大夫人身边的嬷嬷替大夫人拎了些补品药物前来探望,一会又有岑府的人送了几只老参来。
栖云楼里人进人出的,由林府派来打理日常的嬷嬷迎送着。
二夫人不咸不淡的向赵大夫问了几句顾曦月的病情,便回了自己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