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诉的事麻烦你多费心了。”
“别这么说,这事也关乎我的声誉,更关乎我们的工作室,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顿了顿,江星河补充了一句,“这个律师是陆宛父亲门生,在律师界颇有些名声,打过不少商业的案件都是胜诉的。”
姚知月一愣,陆宛不是巴不得她离开工作室吗?为什么会让她父亲帮忙插手这事?
“替我向你太太表达我的谢意,改天有空,请你们吃饭。”
“知月,我告诉你这件事是想跟你说,你放心,我们的合作是光明正大的,我太太已经了解了的前因后果,你之前疑虑的事情可以消除了。”
姚知月挂断了江星河的电话,正要回到病房跟陈逸明说这件事的时候,他焦急的声音从里头传了出来。
“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会出这么大的漏洞?行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先想办法解决问题吧。”
姚知月加快步伐回到病房里,正好看到陈逸明挣扎着起来,似乎想要拔掉输液针。姚知月急了,一把将他的手按住,又急又气道:“还有什么事情比你的生命还重要吗?”
陈逸明此时甚是虚弱,力气一时比不过姚知月,无奈道:“公司今天要跟重要的客户进行最后一轮的谈判了,事关公司的生死存亡,小周临时出了意外进医院了,他本来就是替我讲解的替补员,现在他出事了,我必须得自己亲自上阵。”
姚知月左右为难,“难道就不能跟你的客户说明一下紧急情况吗?你现在这样,医生也不会让你出院的?”
“所以,我现在必须要偷偷离开医院。”
姚知月的焦灼
第99章 原来他和她不过是同一类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