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喷嚏:“……”谁在想我吗?
原本要出城的寒未辞最后还是折道去了趟天水堂,接上一夜未睡的江长兮。
她刚在温大夫的紧盯慢催下喝了去伤寒的药,听说寒未辞来了,烧了艾草熏了才出去见他。
寒未辞一见江长兮就蹙眉,不知道还以为有多苦大仇深呢:“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江长兮摸了摸脸:“会吗?”她倒是没什么感觉,解释道:“大概是没睡好,无妨。”
也是,天水堂这样的情况,怕是没人睡得好的。
“会骑马吗?”寒未辞问。
江长兮刚想说会,就发现寒未辞根本没给她说的机会:“可惜本王只有一匹马,勉为其难带你吧。”
江长兮:“……”
江长兮转身就走:“还是不为难王爷了。”
身后传来哒哒的马蹄声,江长兮只觉衣领一紧,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寒未辞拎着衣领带上了马。
寒未辞双腿夹紧马腹,大喝一声‘驾’,御马扬长而去,根本不给江长兮反抗的机会。
江长兮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恼了,耳畔风声呼啸,刮过脸颊如刀一般。
眼前突然一黑,带着男子清爽冷冽气息的斗篷盖了下来,紧贴着他胸膛的背脊能感觉到他低声闷笑的震动。
江长兮在寒未辞看不见的地方朝天翻了个白眼,将头上的斗篷扒拉下来将自己包裹住,一张小巧的脸半埋在斗篷里,这才好受了些。
天边的乌云越聚越厚,被冷风拉拽着往临都城上空聚拢,寒未辞的马赶得很快,出了城门直奔郊外别庄。
第四十九章 他便在家中暴毙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