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最早到的……诶,你个女娃子干啥呀!”
江长兮踩着小溪上的乱石过去,抓住猎户的脉门,脉象平稳,同正常人无异,只她仔细检查后发现猎户的手掌在洗去血污后隐隐泛青,这青色蔓延至他的虎口,开始向手腕处侵袭去。
那猎户也注意到了手掌的青色,嘀咕道:“上哪儿撞的淤青,怎地越来越大片了奇怪。”
“这不是淤青。”江长兮也没有分毫头绪,没法向他解释具体的,但她此时已经大概确定天水堂的那些病人是因何得的怪病了:“大叔说的二娃子叔侄现在就在天水堂,看来他们就是喝了这里的水才染病的。”
“二娃子生病啦?”那猎户恍然,他说今天上山的人怎么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