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兮点点头:“很好,正月十七,我让你去买类蝎草回来害母亲。”
别说王婆子,就是随安侯江吴氏庆荣一干人都吓了一跳,江长兮这是承认谋害江吴氏了?
可江长兮却突然变脸,手中的香包狠狠砸向王婆子:“胡说八道,不知所谓!”
“连情况都没有搞清楚就来学人家栽赃陷害?王婆子,我该说你蠢好呢,还是该夸你自作聪明呢。”
王婆子脸上一僵:“姑娘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很简单啊,从去年腊月初开始,别说是世安堂天水堂,包括临都城及周边所有的城池在内,别说一棵类蝎草,就是半棵也没有。”
“这,这怎么可能。”王婆子当然没有真的去天水堂买过类蝎草,不然江长兮定会第一时间知晓。
但未防事后被查出来她从别处买来类蝎草陷害江长兮,王婆子拿到类蝎草后也未曾再去打探过这方面的消息,她哪里知道江长兮所说是真是假,只当江长兮实在骗她。
对,江长兮一定是在骗她,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姑娘莫要骗我了,类蝎草虽然用途冷僻,但也是有功效的,这么大范围内的药铺怎么可能一售而空,没有半点藏货!”
王婆子是越说越镇定。她必须得要镇定,才能让随安侯相信她的话,彻底定下江长兮的罪。
见王婆子还是死咬着不放,一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样子,江长兮摇了摇头,对随安侯道:“去年腊月初,天水堂发现怪病案,病因便是临都城郊某一山头上的地腐蛊,地腐蛊伴生金林草,金林草是地腐蛊的解药也是另一味伤人性命的毒药。而类蝎草虽然活血的效用并不
第六十五章 我定会还你一个公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