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江长兮也便安心地准备着行李,等着出发的正日子。
倒是江长远,那日下值回府后,直接闯了东苑,动静闹得格外的大,听说江吴氏受了惊,又病了一场。江长远理所当然又被罚了跪祠堂,不过他如今在禁军营当值,明日又不是休沐的日子,随安侯也就没让他跪一整夜。
跪了三个时辰祠堂出来,夜已经很深了,江长远站在倚芳阁外,看着倚芳阁内灯火全灭,漆黑一片,唯有主屋门前檐下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
他站了许久许久,站到最后双腿又酸又麻又痛,这才就着微弱的月光一步慢过一步地挪回他的院子里。
他方才走远了些,主屋的门便悄声开了,江长兮只穿着一身纯白色的里衣立于门后,门扉遮住了她大半的身影,她却能清楚地看见江长远慢慢走远的身影。自然也没忽略他蹒跚艰难的脚步。
今晚是庆荣守夜,她摸索着取了江长兮的披风来给她披上,自然也看见了远去的江长远。
“姑娘,夜深了。”
“你说,他又是何苦呢?”朦朦胧胧的夜色,朦朦胧胧的灯火,江长兮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朦朦胧胧的。
江长兮心疼她的哥哥,庆荣却心疼她的姑娘:“姑娘又是何苦呢?”
“大抵,这就是一家人吧。”江长兮静默了许久,才幽幽地道。
所以哥哥见不得她委屈,而她也看不得哥哥难过。
可是哥哥,若有一天,长兮因一己之私,还是伤害了你,要怎么办。
听说江长兮要陪同秦老夫人一起去江南,江长远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反对之言,反
第六十八章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