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蔚笙不懂什么白骨疫,但会传染人的疫病总是骇人听闻的,只要传出去就会引起全城的恐慌。
“历州的匪乱不日就要烧到平州来,若在此时传出平州有瘟疫,平州城就守不住了。”若让这些匪寇成功渡过横江,再想要将其诛灭那就难了。
说到这茬上,江长兮总算想明白了之前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为什么从历州逃出来的匪寇要放弃盘州渡口而选择罗婆渡口,这是江长兮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
可若匪寇的目的不在逃生,而在动摇大鸿的江山呢?那么她是不是可以推测,什么州官逼着百姓反都不过噱头,他们的目的是借助历州的难民散播白骨疫,让整个大鸿因为这场始料未及的疫病陷入恐慌混乱之中。
江长兮甚至还有更不好的揣测,若是历州军此时已经得了白骨疫,他们追着匪寇一路从历州到盘州再到平州,若途中有染病的人死了,那不是更中敌人下怀。
还有寒未辞……他那样一个人,面对所有诋毁非议都不愿意解释一句,宁愿顶着弹劾自请镇乱也不愿意向误解他的人低头。他是那样骄傲张扬的人,若有一天知道是他带领着历州军将白骨疫四散,他该有多痛苦自责,甚至还要面对更多的不解和谩骂。
想到这里,江长兮就感到一阵阵的胸闷,她下意识的想法就是不行不可以怎么能够。她恨不能现在就跑到寒未辞身边去,告诉他快停下来。
可她无法做到,她跑不出天水堂,跑不出平州城。这个现实让她感到深深的无力。
“陈大人,你能找到秦二哥吗?你得帮我给他捎个信。”
“能。你要跟他
第七十五章 帮我给他捎个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