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震惊的是城东的一家药堂,不知是哪里的消息走漏了风声,说那家药堂两日前也有个类似的病人死在留夜的屋里,第二天被药童发现时已经只剩一具白骨了。药堂的当家不明所以又不敢报案,只悄悄将人埋在后院的树下。
秦世萧接到消息带人赶去,经过一番查找,当真在其中一棵树下挖出一具白骨。当时看填坑的土都是新的,的确是近期所埋。
“还有这样的?”江长兮气得肝疼:“这不是延误病情吗。”
“药堂所有的人都被暂时收押了,除了有发热的,没发热的也隔离开了,先观察两日再说。”秦世萧说。
“暂时也只能这样了。”江长兮揉了揉发疼的额角,她的面前铺开好几张写满密密麻麻药名的纸。
“这是药方?”
“嗯。”这些都是江长兮这两日翻遍所知古籍斟酌出来的方子,其中的药量都需要仔细斟酌:“治疗白骨疫的药方,我会同其他大夫商量来的,你且放心。”
江长兮默了默,斟酌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了:“二哥,历州那边……”
“王爷已经收到你的书信了。虽然只是猜测,但我觉得你的猜测可能是对的。这些人起事肯定不是为了逃命,动摇大鸿的根基才是最终目的。”秦世萧说:“不过你不用担心,有王爷在,这些人成不了气候。”
如今的形势并不容乐观,秦世萧却能十分笃定地说出这样的话来,其中对寒未辞没有半分迟疑的信任倒是让江长兮吃了不小的惊。
“二哥似乎对王爷很是信任。”
秦世萧想也不想地道:“是啊。”
秦世萧大概也想到了坊
第七十六章 临阵脱逃是你做不到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