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匪寇压境,平州没有常驻的军队,平州城内又闹起了白骨疫。内忧外患,不过背水一战。即便如此,待兵临城下时,二哥会为了保命而龟缩不前吗?”
即使秦世萧知道她话里的陷阱,知道这不过是她将心比心之言,可哪怕只是骗她一时的话,‘会’这个字还是容不得他毫不犹豫地说出口。
秦世萧知道,江长兮也知道。
她说:“作为将军,临阵脱逃是你做不到的。同样的,作为大夫,见死不救也是我做不到的。二哥,我知道你能理解。哪怕不理解,我希望你也别拦着我。”
秦世萧看着她,江长兮也毫不躲闪地与他四目相对,如水洗过的干净眸里有着他无法忽视的坚定,让他开了口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秦世萧苦笑一声,无奈道:“话都被你堵死了,我还能再说什么呢。”你都如此希望了,我又怎舍得亲手抹杀你的希望。
唉,罢了罢了。
江长兮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终于由衷一笑:“谢谢二哥。”
秦世萧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这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待他察觉这个动作对于此时的他们而言已经有所逾越时,江长兮已经欢欢喜喜地去喊来庆荣几人商量去收治点的事了。
秦世萧有些头疼地摸摸脑袋,已经在苦恼怎么跟祖母解释了。
收治点安排在城南的一处堂子里,江长兮在这里见到了好几个其他药堂的大夫,他们对江长兮的新药方保留着看法,不过都提议拿给世安堂一位老大夫看。
老大夫已是花甲之年,从医少说有五十多年了,经验丰富且为人和善,平州城有好些从医的后
第七十六章 临阵脱逃是你做不到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