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是众人投射在他身上的视线过于犀利,或许是老大夫拍桌的一掌过于震撼,那人的声音终于消失在巨响里:“身为大夫,怀有仁慈之心,你怎敢有此念!”
老大夫一声大喝吓得那人身抖如筛,身旁的人也纷纷指责他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可话音落下后那些人躲闪的眸光却逃不开江长兮的眼。
江长兮心下沉沉,看向老大夫。
老大夫年迈,一双老眸不似年轻人犀利如鹰,但也不至于浑浊昏聩,他大喝一句之后便没有再出声,而是低头看向江长兮带来的药方,眸里有光,却不太盛。
老大夫暗暗叹了一声,众人三言两句的无力指责在他这一叹中顿时无声,一个个紧张地屏息着,期待老大夫能带给他们好消息。
然而,老大夫看向江长兮,语气颇为可惜:“你这药方虽好,可这用药却不足以治疗白骨疫。”
众人顿时一阵失望,难道天亡平州不成。
江长兮早有所料:“治疗无法,压制又如何?”
“压制?”老大夫原以为他们找来,是来寻治疗之法的,倒一时错了念头,没想到压制一念。
其实众人当真是冲着治疗之法来的。而江长兮因为对白骨疫略知一二,这才对治疗之法抱的希望不大。
“若要压制的话,倒是可以试试。”老大夫对比过几张药方后,开始斟酌药方上的用药,改了几处后,再同众人一番商量,这才谨慎地定了一张药方,让他们先根据病人的病情酌情用量。
趁着众人商讨的空隙,老大夫唤来江长兮:“压制一法到底治标不治本,若病情再度恶化,或高热持续不
第七十七章 谁不怕死?谁都怕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