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个虚名罢了。
“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随使团来大鸿呢?”江长兮收拾好针包,状似无意地问道。
长公主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想想道:“听阿卿说,南疆质子与这大巫师貌似是师徒关系。当年送质子来大鸿的,也是这位大巫师。如今他亲自来接质子回国,倒也合情合理。”
江长兮点点头,并没有再多问。
这段日子,江长兮没有见到寒未辞,付星舟似乎也抽不出空闲来天水堂,更别说是闹事了,让江长兮提着的心总算安定了点。
陈老太太也曾邀江长兮去陈府做客,都被江长兮以祖母身体不适,要出城看诊等缘由婉拒了。听闻她家小儿子从平州赶来临都的路上不甚太平,不是遇见盗匪就是发生沉船的,耽搁了不少时日,直到中秋那日都没有到临都。
“活该,让他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敢肖想我们姑娘。”秀檀从福康堂回来,正巧听了陈老太太在老夫人那儿说这段话,江吴氏还在一旁推波助澜呢。
陈老太太的原意是叫老夫人知晓知晓她小儿子为见江长兮吃了多少苦,好让老夫人能松松口。可在秀檀听来,就跟听笑话似的。
江长兮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抓了些鱼饵往池子里丢,金的红的黑的各色锦鲤蜂拥而来,汇成一副五彩斑斓的画。
她怎么觉得,陈六这一路的‘奇遇’有些巧合呢?
倚芳阁墙角那唯一一株桂花赶在中秋这日开了,清早起来推开窗,清凉的晨风送来阵阵花香,江长兮倚在窗边,有些沉醉。
秀檀捧了洗漱用的清水进来,给江长兮挑今日要穿的衣服,“今年这桂花开
第一百零七章 吃糖看戏,最好不过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