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芳阁,尚未安歇的江长兮站在长廊下,府外风声四起,纷纷扰扰。
付星舟,没有来。
次日,南疆叛臣逃离刑部天牢的消息不胫而走,虽叛臣已捉拿归狱,但捉拿到叛臣的地点就在南疆使团落榻的别院外。
这地点如此敏感,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些叛臣是孤注一掷,定要取殷褚识性命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那些原本对放殷褚识回南疆尚有思量的大臣在早朝时纷纷进言,言道南疆新王既有心与大鸿交好,大鸿不如就卖他们这个人情,已彰显大国风范。
其实背地里大家想的都是,殷褚识现在就是快要变馊的窝窝啊,要馊也不能馊家里啊,还是赶紧送走吧!
毕竟这窝窝要是馊在临都城里,南境好不容易维持了十多年的安宁就要毁了。
大鸿群臣一心,一律附议,皇帝也只好顺应民意,准了南疆之请,命南疆使团择日离京。
至于再次让罪犯逃脱而令临都百姓陷入恐慌的刑部上下承受了来自帝王的怒火,刑部天牢有牵扯的一位侍郎、一位司务、两位郎中被当场革职,当夜轮值的守卫杖责五十、罚俸半年。
一时刑部上下人心惶惶,朝野内外对此事也是避之不及。
唯有一人,神清气爽。
秦世萧与安早年一前一后出了议政殿,两人脚步故意放慢,等文武众臣走得差不多了,才见神清气爽的相凉卿慢悠悠地走过来。
两人靠边等相凉卿走近了,一左一右拦在他两边。
“小公爷今儿的心情不错。”秦世萧行在相凉卿的左边,温润调侃。
“拔了刑部好几个
第一百二十七章 昨晚是小公爷的手笔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