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兮抚起秀檀的刘海,没有了遮拦的红肿暴露在众人眼皮子底下,破皮渗出来的血沾了江长兮一手指。
江长兮眸色微暗,看向褚婆子的眼里更多的是失望和悲痛:“褚妈妈,你是府里的老人了,跟在夫人身边也是见过世面的,自当稳重宽厚一些。秀檀年纪轻,自然不及你沉稳,有什么说错了做错了,你先放一放等我来打来骂不行吗,非要下这样的狠手?”
“姑娘怎可红口白牙,张口就攀诬老奴!”见江长兮三言两句就给自己定了罪,全然不管秀檀在这场争斗中起了什么作用,褚婆子只觉一口气直冲脑门,直接将她气懵了:“你们,你们……秀檀是姑娘身边的一等丫鬟,将来还会是姑娘的陪嫁,姑娘自然向着她。老奴要见夫人,请夫人给老奴一个公道!”
江长兮和庆荣一左一右将秀檀扶起来,视线越过一脸狰狞不忿的褚婆子看向后面的来人,盈盈而笑:“褚妈妈说得对,秀檀是我的丫鬟,你是夫人的女使,我和夫人都不好替你们分辩此事的是非。不如就让置身事外的人来定夺好了。”
一听江长兮将江吴氏都排除在外了,这整个侯府里还有谁能定夺此事是非,答案昭然若揭。
褚婆子张口想说这不公平,身后锦毓姑姑已经给江长兮问安了:“姑娘这里可是难得的热闹,福康堂那边都听了个真切。”
江长兮听言苦笑:“劳累姑姑走一趟了。”
“可不敢称劳累,要姑娘好,别叫哪些刁奴欺负了姑娘才是老奴的职责。”锦毓姑姑晏晏而笑的一张脸在转向褚婆子时立即就变了,严肃威迫,让人不敢反驳她一句话。
“侯府的规矩都叫你们吃进肚子
第一百二十九章 还想再闹一出不成?(2/6)